张有驰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着,一缕火光缓缓燃起。身后的大秦人低声道:“不太对劲。”
张有驰冷哼一声,继续往里走去。他本就是个极为冷酷冷静的人,又整天生活在满是尸体的屋子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微弱火光的照耀下好像一切恢复了正常,两个人终于在矿井尽头发现了一个十八九的半大孩子,正疼的蜷曲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他的小臂向后撅了过去,另一只手紧紧托住肘部、浑身颤抖。
“脱臼而已,大呼小叫!”张有驰看了一眼:“把他摁住!”
大秦人把这孩子拽起来牢牢按住,张有驰把火折子放在地上,
矿井又窄又黑,洞口的光线和人群嘈杂的喊叫声很快就消失了,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矿井里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阴冷阴冷的,只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引导着二人前行,除此以外竟是一片寂静。
“张有驰!”
“何事?”以为是大秦人喊他,张有的脚步下意识一停,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大秦人的口音。“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张有驰问身后的大秦人。
“没有。”这是大秦人的声音,有些飘渺,似乎又有些不太像。
张有驰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着,一缕火光缓缓燃起。身后的大秦人低声道:“不太对劲。”
张有驰冷哼一声,继续往里走去。他本就是个极为冷酷冷静的人,又整天生活在满是尸体的屋子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微弱火光的照耀下好像一切恢复了正常,两个人终于在矿井尽头发现了一个十八九的半大孩子,正疼的蜷曲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他的小臂向后撅了过去,另一只手紧紧托住肘部、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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