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一口干完碗中酒,将碗摔得粉碎。
“呜――呜――呜呜――!”低沉的号角声震人心魄。
阿苏蓝提着刀,第一个向定北城头走去。他眼神里没有兴奋、没有狂暴,只有一片死寂。对敌人,也是对自己。
五百名突厥大汉戴上漆黑的鬼脸面具,手提双刀跟在阿苏蓝身后。
他们就是突厥人最锋利的剑,战无不胜的不死军团!
桑神医领着靑壮们在城墙上堆了很多大瓮,里面倒满了石漆。这些石漆是提炼猛火油的原料,着火后不易扑灭,但是有个很大的缺点,不易点燃。
史老七骂骂咧咧的问这是出什么幺蛾子?桑神医捋着山羊胡甚是得意,说金汁虽然用完了,可这石漆粘稠无比,当热油淋突厥人乃是守城利器。
事实很快就证明了桑神医是一厢情愿。
攻城时突厥人的漫天箭雨压的人根本就抬不起头来,一大瓮一大瓮的石漆根本就抬不上垛口,怎么往下倒?
突厥人的号角声一声急过一声,定北兄弟们的眼珠子开始充血,拼命的时刻到了!
谢江临略显阴柔的脸上满是狠厉之色,狠狠吐了口痰,破天荒爆了粗口,“狗日的突厥人!”
方岩用布条把刀紧紧绑在手上,盯着着走在最前面的阿苏蓝咬牙道,“他是我的!”
唯一开心的是韩利,他射箭又快又准,但是力量不大,最喜欢射无甲的步兵,眼前这些上身的突厥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啊!可他的笑容很快就凝结在了脸上,不死军团象幽灵一样在云梯上跳跃着,利用各种不可思议的技巧躲避着,让韩利箭箭落空,好像他们不是在爬梯子,而是在梯子上舞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