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一连好几天,醪糟每日都是以开门便被抢光。烽火一家没日没夜的忙活,三嫂更是里里外外的张罗,直喊得嗓子都哑了。
这几天烽火没空在家帮忙,而是在营里训练。
今年府兵刚集训就出了这种事,还有没有军纪?
有劲头打架生事是吧,莫非是训练的不够?于是整个定北军都练的叫苦连天、痛不欲生。
谢阎王、史老七等人虽然挨了军棍,不过他们本就皮糙肉厚,再加上行刑的军法官有意放水,没过几日他们就能下地操练了。
桑神医心情大好,认是这是自己医术高明的又一明证!不过作为读书人要三省吾身,他暗自告诫自己不可志得意满,更要谦恭有礼才是。
方岩这几天整日里随队操练,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揣摩这几日所得。校场上有如神助的那一刀如同开了扇门,一个崭新的天地慢慢浮现在他眼前,如同最美味的佳肴吸引他去尝试、去体会。
想跟方岩一块品尝这美味佳肴的还有个人,就是刀疤汉子王少阳。
王少阳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纸文书,上面写着入定北府兵营地参
想那苏将军早就看上了三嫂,就派谢阎王来搅和,后来两军大打出手云云……
如此情景一连好几天,醪糟每日都是以开门便被抢光。烽火一家没日没夜的忙活,三嫂更是里里外外的张罗,直喊得嗓子都哑了。
这几天烽火没空在家帮忙,而是在营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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