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头打架生事是吧,莫非是训练的不够?于是整个定北军都练的叫苦连天、痛不欲生。
谢阎王、史老七等人虽然挨了军棍,不过他们本就皮糙肉厚,再加上行刑的军法官有意放水,没过几日他们就能下地操练了。
桑神医心情大好,认是这是自己医术高明的又一明证!不过作为读书人要三省吾身,他暗自告诫自己不可志得意满,更要谦恭有礼才是。
方岩这几天整日里随队操练,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揣摩这几日所得。校场上有如神助的那一刀如同开了扇门,一个崭新的天地慢慢浮现在他眼前,如同最美味的佳肴吸引他去尝试、去体会。
想跟方岩一块品尝这美味佳肴的还有个人,就是刀疤汉子王少阳。
王少阳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纸文书,上面写着入定北府兵营地参63细的胳膊腿儿,又是三十好几了才开始练武,能打得过谁?军中诸位兄弟知道他人不错,再说日后上了战场难保不受个伤,便有意让着他。本以为过得几日他便消停了,谁想他真个是天天打上门去比试,直打得军中兄弟叫苦不迭,便称他是定北军中第一高手……”
朱佑俭正口沫横飞,不想桑神医也冲他伤口猛击一掌,大声道:“便是你这厮聒噪!”朱佑俭疼地嗷的一嗓子喊出声来。
仿佛刚才那一掌不是他拍的,桑神医极有风度地整理着他的瓶瓶罐罐,还摇头晃脑的说:“列位袍泽不畏强权,仗义出手,实有东汉董宣注1之风,某只恨不得列身其间……”
这帮兵痞谁知道东汉董宣是何许人也?只道这桑神医又在泛酸水儿,便不去搭理,自顾自的聊天。
朱佑俭转问史老七:“不知道谢阎王伤势如何,狗日的莫不是给打死了吧?”
史老七有气无力的应道:“但愿如此。他兔爷一般的细嫩皮肉,保管一个月里下不得床。”
高大卫继续忧心忡忡:“咱前锋营平日里被他收拾的最多,他来了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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