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卫继续忧心忡忡:“咱前锋营平日里被他收拾的最多,他来了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史老七把他前几日从朱佑手里抢酒壶拿了出来,咂了口酒:“这厮定吃不了亏的,他那身
细的胳膊腿儿,又是三十好几了才开始练武,能打得过谁?军中诸位兄弟知道他人不错,再说日后上了战场难保不受个伤,便有意让着他。本以为过得几日他便消停了,谁想他真个是天天打上门去比试,直打得军中兄弟叫苦不迭,便称他是定北军中第一高手……”
朱佑俭正口沫横飞,不想桑神医也冲他伤口猛击一掌,大声道:“便是你这厮聒噪!”朱佑俭疼地嗷的一嗓子喊出声来。
仿佛刚才那一掌不是他拍的,桑神医极有风度地整理着他的瓶瓶罐罐,还摇头晃脑的说:“列位袍泽不畏强权,仗义出手,实有东汉董宣注1之风,某只恨不得列身其间……”
这帮兵痞谁知道东汉董宣是何许人也?只道这桑神医又在泛酸水儿,便不去搭理,自顾自的聊天。
朱佑俭转问史老七:“不知道谢阎王伤势如何,狗日的莫不是给打死了吧?”
史老七有气无力的应道:“但愿如此。他兔爷一般的细嫩皮肉,保管一个月里下不得床。”
高大卫继续忧心忡忡:“咱前锋营平日里被他收拾的最多,他来了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史老七把他前几日从朱佑手里抢酒壶拿了出来,咂了口酒:“这厮定吃不了亏的,他那身手谁能打得过?
“要我说冯天青才真是好手段,玄甲军莫不是个个如此?”
“谁说不是,那刀疤脸也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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