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须汉子将尸体从马上抱下来,将这匹马自己骑了,让众人继续赶路,这回他与成玄英亲自殿后。本打算白天休息,可这时候谁还敢休息?只得继续赶路。
这一整天终于无事发生。到了晚上,人且不说,马驮了一天的东西,不得不休息一下。于是货物居中,众人围成个圈子面朝外,兵器出鞘,轮流放哨。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没人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只有中间那堆篝火的劈啪声。
这一夜所有人提心吊胆,却没发现异样。早晨,坐在虬须汉子身边的镖师无声无息的死了!
虬须汉子回忆说,天快亮的时候他实在精神不济,忍不住迷糊了片刻,未听到什么动静。
没人再说什么,众人心里都在想:去定北,撑到定北城就散伙!
商队里没人再提休息,都在疯狂赶路,仿佛走得快一点就能躲开
马殿后,相互照应。
可天亮时,有人回头看见了一副诡异的景象:一具干尸正在骑马前行!
又是一人遇害,且场面渗人,当场就有商贾吓得浑身颤抖。那些镖师虽然彪悍,却也脸色苍白,手哆哆嗦嗦紧握刀柄。笃信鬼神的突厥人更是跪地不起,口中念念有词,祈祷长生天保佑。
虬须汉子将尸体从马上抱下来,将这匹马自己骑了,让众人继续赶路,这回他与成玄英亲自殿后。本打算白天休息,可这时候谁还敢休息?只得继续赶路。
这一整天终于无事发生。到了晚上,人且不说,马驮了一天的东西,不得不休息一下。于是货物居中,众人围成个圈子面朝外,兵器出鞘,轮流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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