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被我丢到殿外以后,俊美的神官大人就裹着一条档丁丁布跪在殿外。
先是宛如一个哲学家的姿势在那里沉思了半响,也可能是发呆?半晌之后整个人突然热泪盈眶地跳了起来,宛如打鸡血一样的兴奋转圈圈,用自己家乡的语言。
荷露当时和我一起去的北境,尽管当地语言不通,但是“父王啊!母后啊!……神啊!#¥@%¥”这几个字还是听得懂的。
据说当时的神官大人光着腚热泪盈眶地跑了好久的圈圈。
对此,荷露笑嘻嘻的表示:据侍卫们的讲口,乌鲁西大人比埃及男人有过之而无及,陛下你应该很幸福。
Emmme……这句话内涵有点多啊。
荷露你也污了。
在土著眼里年纪也不小的最近也成了婚的荷露继续八卦道,在侍女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乌鲁西大人早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布料,三下五除二往身上酱酱酿酿,等她们到现场时候,乌鲁西大人又是那个高贵冷艳看起来无法侵犯的神官大人了。
再确定无法求见陛下后,乌鲁西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已婚少/妇的语气中颇有一种很惋惜的感慨,也不知道是感慨乌鲁西包得太严实导致大家不能一饱眼福还是离开的很干脆也不回来多哄哄陛下。
仔细瞅了瞅我的脸色,荷露还是果断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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