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么做了。
俊美的金发神官将目光落在了法老不经意露出衣袍的小凉鞋上,镶嵌着珠宝与金线的鞋子丝毫无法将人的视线从珍珠般圆润莹白的可爱指头上移开一分。
只是此时,莹白的脚指头已经变成了粉粉的颜色。
乌鲁西眨了眨眼。
所以,刚刚不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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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金发青年的发旋,甜甜我的脑子里有一百只喵在乱刨。
但是我能怪乌鲁西什么嘛?不能,他也是从最合理的角度来揣测我的想法,是发现了可疑的人影还是被可怕的动物给吓到了。
谁能猜到,在这么开放的帝国,有着这么羞涩的一个法老呢?
就像大家只是以为陛下下令多造便宜的衣服低价供给民众只是为了提高大家的生活水平而不是因为陛下实在不想看到满大街的丁丁鲍鱼到处乱晃。
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我都没有办法责怪乌鲁西还必须称赞他干得好。
这个时候如果说他一句不是的话按照那群小题大做的大臣们的话,他明天人就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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