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若无骨的娇躯在此刻似乎变得烫手了起来,青年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怀中半露的如同蜂蜜一般的发旋上。
他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大拇指——怀里的人儿抖动得更厉害了。
“陛下?”乌鲁西突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了起来。
……
少女从他的怀里挣扎地伸出了一只胳膊,泛着粉色的柔荑娇软无力地覆住了他的眼睛,明明没有用力,但此刻的他仿佛就是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愣愣的,没有一点动静。
趁着乌鲁西的眼睛被我的手挡住,我赶紧挣脱开了脑袋上的衣袍,环顾了下四周,很好,都是女的。
手心里的掌心痒了一下——金发青年长长的睫毛不解地刷动着。
我一边发出“妈的睫毛这么长是睫毛精投胎吗”“好痒”“啊啊啊被看光了”的脑电波的同时,小嘴却有它自己的想法——
“闭上眼睛,乌鲁西。”
很好,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了。
腰间箍着的手臂却越来越烫,不仅如此,贴着一层布料的我发现,乌鲁西整个人都在开始发烫!
妈的!大火炉啊!
没有细想的我满身满心就想着赶紧穿上衣服,推了两下,腰间的大掌才恍然大悟似的松开,只是那指尖有些留恋不舍的样子,似乎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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