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侧殿外的小花园,脚步声渐渐从少到多,从慢到快,人来人往,纷纷杂杂。

        我还在发呆,脑袋好像已经糊了。

        脑子里一个小人扯着浴巾喊道:“被看光了被看光了,还被袭胸了!”

        另外一个我也在尖叫:“他的手法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第三个我继续鬼叫,“妈的难道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的吗?!”

        是的,重点就在于,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我紧了紧揪着他衣服的手,欲哭无泪,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前面说到,古埃及是个很开放的国家,甚至有着现代人不理解的生/殖/器崇拜,这从他们的壁画装饰甚至是日常佩戴的首饰中可以看得出来。

        其次,这是个奴隶制社会,对他们来说,奴隶只超过了性别,只是个工具。更别说是宫奴了,在贵族的认知里,他们就不是人,没有男女之分,只是工具。

        所以,在很多贵族眼里,尽管没有说出口,他们对于乌鲁西的定位,就是这么一个工具人。尽管乌鲁西这些年已经位列‘生命之屋’的大神官并且在很多方面掌控实权,甚至在某些方面能够和神殿的老神官抗衡的时候,那些贵族依旧鼻孔朝天地认为这不过是陛下从北国带回来的小奴隶,靠着陛下的喜爱作为陛下的狗腿子才能够披上这一身神官皮实行了阶层的飞跃。

        【本质上还是个血统不正的奴隶】

        所以有着这种脑子并且明目张胆表现出来的傻子们都被乌鲁西阴恻恻地搞了一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