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不是处女座,哦,那没事了。】
“陛下,我们的葡萄酒非常地成功!”阿里亚将军可以说是非常激动,对,读作excited。此刻,就算是早已经荣登为新法老脑残粉的他也恨不得为陛下打CALL为陛下框框撞大墙,如果有喇叭这种东西的话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们有最好的法老陛下!
所以他现在只能跪在法老的下首用小拳拳框框地垂着自己胸口的盔甲。
‘棒棒棒!’听得让人牙酸。
如果可以的话,阿里亚其实还想和狒狒一样来一段‘捶你胸胸舞’来表示自己的兴奋,考虑到可能会吓到陛下……只能遗憾的就此作罢,去了个‘舞’字,来了个缩减版的‘捶你胸胸’。
本以为作为埃及大将军有权有势了这么多年的自己已经尝过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了,直到陛下口述的这批葡萄酒酿了出来——
打开盖子的时候,一股混杂的矿物味道酒香从罐子里飘了出来,它似乎是由动物、水果、植物,以及一些石头(尤其是湿石头?)香味衍生而来的一种奇异的气味,而奇怪的是,明明在生产的过程中,这些东西都不可能进入到瓶罐里头来。
或许与葡萄生长的土壤有关系?随即阿里亚将军又放弃追究了这个迷人又简单的说法。管它呢,如此喷香迷人又富有层次的味道,他简直等不及要尝上一口了。
焦急地等待着匠人们仔细地用亚麻布滤过三次葡萄酒,脚底的泥土已经被他焦急的步伐踩得结实——他终于等到了这个酸度充足而不过量,甘美有着天鹅绒般柔和的,柔顺的葡萄酒。
这种经过新型的制酒法制成的葡萄酒初含在口中有点涩,有点苦(这种苦对比之前的葡萄酒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入口以后,便觉得那美丽的液体变得芳香柔润,香醇浓郁,回味无穷了起来。
经此,阿里亚将军终于有理由相信相信自己以前喝的都是马尿了。
正当于他沉浸于葡萄酒的美味之中,借着检查的名义行着酗酒之事的时候,一旁精心挑选出来的匠人——在这里特指口舌灵敏,被选做葡萄酒工匠的人们。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好吃’‘好喝’在某一天,能成为自己赖以谋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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