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你在第一夜过后稳住罗亦,和电梯外唤醒刘洋时,其实也都动用了【破妄】吧,为了掩饰,还特地拿出湿纸巾。”南柯继续说着,“只面对单个人时的消耗似乎还算好,而今天……”
“休息一阵就好。”温泠没有否认,只是重新闭上了眼,浓密的眼睫跟着轻颤,“情况太不对劲了,不能让还活着的人继续……”
“你当时注意到了吗?”温泠突然话题一转。
“什么?”南柯愣了一瞬。
“徐穆然。”温泠言简意赅。
莫名的,南柯又一次笑了起来:“温泠原来已经这么信任我了吗?”
“当时你应该就在我身后,死马当活马医,不知道就算了。”温泠冷淡澄清。
“……确实注意到了。”南柯也像温泠一般靠在了墙上,双手在身前自然垂下,十指交叠,“任严意外死亡后,目睹了全程的徐穆然似乎也受了些惊,在不停重复同一句话,我听见他说——”
“这不一样,为什么会不一样。”
“那我没听错。”温泠眼皮半掀,无意识地看向房间里的窗台,“徐穆然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任严的反常行为?死法?上一个有可能误入那片黑色边界的,只有刘洋。”
而假设刘洋确实是死在那片地域,但他却未曾像其他人那样留下任何骸骨或者尸体痕迹,仅仅残存了一枚戒指。
南柯摸着下巴,仔细回忆着:“并且,徐先生起先对于刘洋失踪的回应是,‘如果真的进入了那里,至少刘洋也算是为我们排除了一个选项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他起初确定了进入黑色边界会出事,”温泠耸肩,“然而后续任严的死,又意外打破了他的固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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