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好不容易掰开林芝的温泠将将赶到窗台旁,低低咒骂了一句,“还是迟了一步。”
十三层楼,说高也高,说不高也不高,但足以让就在窗台前的温泠见证,张震从坠落到在地面上绽成一朵巨大血花与肉泥混合物的全过程。
空地上红白一片混杂,细小的“脉络”顺着主体一路蜿蜒扩散开来。
窗外的风持续呼啸,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温泠听来简直是在对她进行嘲讽。
温泠完全没管自己被风吹乱的发丝,她的手用力攀着窗槽,手背上甚至隐隐露出了青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室外的风的确很大,裹挟着来自外界的冷意,带来微微湿润的新鲜气息。
这座酒店的十三层一直都光线黯淡,开了灯也不过是昏黄的光,因而衬得此时窗外天空格外的亮。
这块地界一直很奇特,无论白天黑夜都始终阴云密布,不见日光。但在这十三层的窗台之上,温泠只觉得那肆意飘荡的云层都离自己很近,仿佛伸手就能触及,轻而易举抓在手中。
云离自己很远,也很近。
地面似乎也……离自己很近……很近……只要一个跨步……
“温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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