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穆然叹气:“和胡大强的死法类似,还没那么……完好。”
——张琳琳窒息而死后,不知道这鬼怪、或者头发,是有什么执念,还非要带上张琳琳的残肢进墙面——现场状态只能给人这一感想——但正常人体哪能和鬼怪相比,满墙都是被过度挤压而爆裂的血肉,残余血水渗入墙缝之中,再顺着瓷砖轨迹蜿蜒而下。最中央的那只断手勉强被拉进去一段距离,明晃晃地挂在墙上,就仿佛从墙上长出的一只血手。
整个洗手间内的血腥程度堪比大型分·尸现场。
也无怪乎,林芝此时的神经质状态。
被迫听了徐穆然的转述,林芝抖得更厉害了,但好歹没再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温泠在被抱住好一会儿后,才勉强伸手,生硬地维持着轻拍着林芝背部的动作。
张震抹了把脸:“那小姑娘死得真惨啊,连手指头都被全部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男人以手捂面,在原地缓缓蹲下,“依我看,与其被鬼怪害死全尸都留不下,倒不如,倒不如……”
“张震先生!”温泠厉声阻止了张震的丧气话。
在这种环境下,最怕的就是消极情绪蔓延,不但对离开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造成严重拖累。
哒,哒,哒。
又是高跟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妆容精致的接待员小姐从门口探出头,面带微笑:“请问,各位客人,我可以进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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