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鬼怪似乎也猛地顿了顿,而后依言加大了吹风力度。

        “以及,这地上地毯铺得挺厚实的,多大的劲才能走出脚步声,又或者,是自带什么小型音响设备来的吗?”

        ……风更大了。

        温泠面无表情把兜帽戴上,截住来自背后充满怨气的阴风,再随手拢了把被风吹乱的发丝:“我以为你会害怕。”

        初见时的魇兔事件,着实让温泠印象深刻。

        “啊……”南柯双手抱膝,下巴垫在手臂上,在温泠眼角余光中,青年的坐姿莫名显得有几分孩子气,“辨不清、理不明的事物才值得恐惧,既然这鬼怪已经有了解决办法,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温泠原本还挺赞同,然而大概是拜南柯所赐,被触怒的鬼怪已经把吓人活动转变为了吹风大赛,这反倒让温泠逐渐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她伸出手,试图在不走动不转身的情况下起身去做点什么,而她的指尖刚一抵上墙面——

        “这墙上——”

        “温泠也发现什么了吗?”

        温泠扭头:“你下次有发现麻烦直说。”

        “很多时候我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南柯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语气,“当然还是要温泠也一并观察到,才能放心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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