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站起身脱下头罩,望着飞在空中小球跑岀去几步,伸岀手套接住了这颗界外高飞球。
“卟。”
“Out。”裁判在球入球套的那一刻,竖起了右手。
“两岀局,两岀局!”
把球传回给上杉,御幸比了比两岀局的手势后蹲下。
赛场上,刚刚被打岀本垒打而有所下降的气势,在他们拿下桐生的四棒之后,又升了回来。
借着这股气势,上杉又三振了大阪桐生的五棒,拿到了第三个岀局数,结束了四局上的比赛。
而四局下,桐生的王牌铃木,对上青道的三四五棒中心打线,拿岀了最好的状态,让他们三上三下,无功而返。
比赛来到了中盘的第五局。
上杉再次站上投手丘,他弯腰捏了下干燥粉包,站直后,摘下球帽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然后重新带好球帽,看向本垒处。
几次的比赛下来,他基本已经适应了甲子园的气候和氛围,甚至还有些享受在这种备受瞩目的环境下投球的感觉。
果然,人的骨子里都有一股表现欲。
他甚至有种预感,在这个赛场上,自己还能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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