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松开手后转身上了校车,高岛礼清点了一下人数,确定全员都上车后,示意司机可以开车。
上杉上车后和增子坐在一起,他看眼一个人坐到最后面去的御幸,想了一下决定给学弟留下一些私人空间。
坐到最后面一排的御幸拿球帽遮住了脸,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复盘着刚才的比赛。
第四局的时候,如果要的是外角曲球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被打出去?还有第六局的时候,井上前辈连着摇了几次头……因为投出了触身球所以不想投内角吗?可是外角明明被打出去好几次……
虽然在赛场上,为了让投手状态更好,他什么都愿意做;但赛后复盘的时候,他有时还是想不太明白,明明按照捕手的引导结果会更好,为什么投手要拒绝呢?
想到这御幸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反正他也习惯了,只要实力够,队伍里总会有他的位置。
有过不愉快的社团经历的御幸丝毫不觉得需要刻意和棒球社的队员们搞好关系,再说现在一军里都是学长,他也没什么发言的权力。
这么想着的御幸还不知道,几个小时之后,就要收到来自学长们爱的关怀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点早,因为是跨县区的长途行驶,大巴上选手们比赛结束后的疲惫感慢慢涌了上来,大多都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高岛礼挑了张柔和的轻音乐碟让司机播放,然后自己也闭上眼睛假寐。
傍晚的时候,大巴停在了琦玉县的一家宾馆的停车场内。
队员们拎着行李陆续下车,高岛礼去前台报了预约的信息,马上就有服务员过来领路。
“第六层601-610号房,还有第七层718、719号房,以及您们预约的梅之间都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时间从18点开始到21点结束,澡堂使用时间从19点开始到23点关闭,明天的早餐时间从6点开始到10点结束;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前台,或者与遇到的服务人员沟通也可以。”服务向高岛和片冈说明完后,双手递上一沓房卡,为他们按好电梯,鞠了一躬后退回了大堂前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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