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这位萤丸桑——你是哪一座本丸的萤丸桑呀——”
在鹤丸国永到现世的这几个月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同类,哪怕并非是一个本丸的自家人,也足够让他生出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触。
然而在受伤昏迷在小巷中时,萤丸就已经用他所剩无几的灵力给须久那治疗过伤口,先前的一次显形更是已经耗尽了大太刀的灵力,是以大太刀也只是扬了扬自己黑绿的刀穗,再度窝在新上任的主公怀里陷入沉睡。
一声白色休闲装的鹤丸叉腰绕着已经被他晃花了眼的须久那,就像是一只绕着中心展翅扑棱的大白鹤,然而鹤丸刀最终也没能得到一声回应,只得惋惜地诶了一声。
他抓住刀穗——类比一下,这大概是刀剑付丧神们头发的位置,也是作为刀子的他们摸同为付丧神的刀剑本体时最不尴尬的部位,给自己的同胞输送灵力。
一直跟在鹤丸身后的幼五趁机拽了拽须久那的袖子。
“……你,是想要离开吗?”
这还是这位远自江户时代而来的贵子第一次向鹤丸和“五条悟”以外的人搭话。
幼五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扫过已经熄灭许久的终端,歪着头打量看起来愁眉不展的玩伴——姑且给他一个玩伴的头衔好了。
被异时空的五条家从小宠爱着长大的另一个熊孩子道:“他们的事会有他们来处理——小孩子就老老实实接受大人的关心好了!”
全场海拔最低、生理年龄也最小的幼五理直气壮地如是说。
“是这样没错,”跟在两人进来的审神者五条悟赞成地点点头,他拍拍鹤丸的床沿,就像自己的地盘一样熟练地坐了上去,“没有谁可以阻碍你的去留,就连我们也是一样。”
“如果你真的要走,希望那是处于你自己的意愿,对自己的未来有了规划,而不是因为那帮不知所谓的烂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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