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护犊子夜蛾正道也相当烦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过如今作为高专校长,这些质问终究是他无法避免的。
在晾置了不少人之后,他终于慢悠悠拿起古旧的座机,不出预料地听到对面老头子们的咆哮,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旁的不说,这十几年来围绕着五条家大少爷的一次又一次暗杀,其中未尝没有某些高层、甚至是五条家自己人的手笔。
五条悟乘四的惊天霹雳,放眼咒术界没有哪个人能随意承受。
作为一出生起就已被高层忌惮着的咒术界天花板,今朝五条悟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在这个时代——这个如何不让那些心眼比针眼还小的高层想多呢?
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家伙至今还没直接上高专来找茬,并非是他们口口声声的那样为了咒术界的平衡着想,纯属他们忌惮五条悟×4的实力。
几乎是同一时刻,独自缩在鹤丸国永房间里的五条须久那看向自己突然亮起的终端,眼中有着罕见的惊喜。
但他并没有立刻接起电话。
作为五条家分家、也是五条家混到政界高层在俗世混得最好的那一支的独子,五条须久那从小就承受着家庭严苛的教育,以及父母近乎于病态的控制欲。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他离家出走的这几个月里,家人也并没有亲自来找过他,口称前来带他回家的家伙都是领了薪水的保镖,以及和他一样领着各色悬赏的任务者。
小少爷甚至从未等到过父母关心的问询,银行卡的冻结通知都比他们的关切来得及时。
讽刺的是,就在自己被不知从何冒出来的五条鹤丸捡走、阴差阳错地接近了五条悟的两天之后,来自那位忙碌到几乎不着家父亲的“关切”终于姗姗来迟。
少年略带婴儿肥的脸蛋此刻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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