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盯着仿佛有自我意识的手,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此时,他突然感受到了如有实质的视线齐刷刷扎在他背后。
鹤:……?
太刀满心沉重地、迟缓地回头。
审神者随手设下的“帐”只是个透明的壳子,可以阻隔声音,却无法阻绝画面。
所以众人都看到了鹤丸将手放在五条悟胸上上下其手的画面,并纷纷露出复杂的神情。
而对此不置一词的审神者正敞开自己的怀抱,露出神秘莫测的姿态,他将“帐”撤掉,露出令看客们瞬间汗毛倒竖的舒畅笑意。
就在这时,被审神者提溜到一旁的幼五慢吞吞凑近似乎在认真寻找地缝钻进去的太刀,轻拽对方的衣角。
幼五给脆弱的鹤丸国永递来一个台阶。
“那么我今晚住在哪里呢,鹤?”
毛发色素极浅的孩童微微敛眸,看起来脆弱又无助。在苍白如霜雪的睫羽映衬下,他苍蓝色的瞳孔就像冰川中一汪浅浅的水泊。
幼五感受着理论上也是“自己”的人投来的冷飕飕视线,挑起唇角作一个百试不厌的无辜表情:“鹤愿意收留我吗”
被打岔的审神者五笑意一僵,他眯着眼打量这个知道自己大腿高度的“自己”良久,最终露出一个兴致盎然的笑容来。
“小弟弟,”他踩着和小孩儿发音吐字如出一辙的腔调,显然是在模仿对方的口音,“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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