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波澜不惊,但鹤丸国永内心的慌乱无人能知。此刻,太刀只觉得轻飘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千钧重。

        一向泰山崩于顶而不改色也能依旧搞恶作剧的鹤丸国永,竟然第一次萌生出想要逃跑的念头。

        ——夭寿啦,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总是心思陡转,明面上的太刀也只是冷静地拨开肩上的手,露出了一枚无辜的纯良笑容:“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呢?”

        即使戴着眼罩,来人依旧生动准确地摆出了受伤的表情。

        “真是令人伤心啊,一走了事就连退休工资都不要了吗?真是绝情的鹤啊——”

        说话间,看似肝肠寸断的审神者点了点自己看上去涂着淡色润唇膏的嘴唇。

        鹤丸迅速明白了对方指的哪一个场景——

        要不是腿边还有人,太刀一定会嗖嗖嗖后退三大步!

        哪怕看不到对方的眼神,鹤丸国永也能熟练而精准接收到审神者举动的威胁之意。

        鹤丸国永:好的,为了退休工资也要忍耐。

        他的腿部挂件·幼年五条悟扑闪着眨了眨眼睛,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插/入他们聊天的家伙,抱得更加紧了些。

        这种气息……自幼便接受过一系列咒术师课程的五条家少家主皱起了眉,迟疑地打量着姑且还是个豆丁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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