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壳子里28岁版僵住了。
虽然可以用既来之则安之的言论自我安慰,但是深知高层那帮烂橘子的腐朽、还有那帮饭桶已经被咒灵亦或是诅咒师渗透的他现在当然可以想象到,在自己被关进狱门僵后,自己的师长友人学生们正在怎样焦急地寻求将自己救出去的可能,内心一天都不曾放下搞事念头的自家恋人更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
然而现在的他联系不上自己的那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人也无法说出那些想要透露的情报。
这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咦,等等,如果这只鹤的五条悟才是一切的幕后推手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选取这几个时间节点的自己,他在背后所做的这些又是否与自己正在面对的那些敌人有关?
“真是越思考这一切,就越想要揍那家伙一顿啊。”最终,五条猫猫获得了这样的结论。
白发dk心有戚戚:“深有同感。”
于是,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两位五条悟达成了短暂的同盟。
细细瘦瘦的成年男性优哉游哉地向人潮中,他在某个摊位前拔下两只硕大的棉花糖,轻车熟路地付钱,看起来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悉。
突然打了个喷嚏的审神者五条悟揉揉自己的鼻子,声音听起来有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难道是鹤在想我了吗?他一定会满意我的这个惊喜吧~”
“你是鹤丸吗?”不过七八岁的幼童拽着鹤丸国永的深灰色休闲裤,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全身色素和自己一样缺失的青年。
在暑气尚未完全褪净的九月,幼童隔着滑滑的厚重布料传来的体温却是温凉的,仿佛一团附着鹤的腿静静燃烧的苍白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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