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青筋在起舞的七海听到心理老师的这番话,硬生生捏断一支笔。
金发dk一字一句地挤出自己的最大疑问。
“那、么,您、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陪您、进行这些……小、游、戏呢?作为唯一能听课的学生。”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似乎被凭空污蔑了。
这样不行,金发少年告诉自己。如果想从高专离开、回到普通人的世界就此变成一名社畜的话,要见到的客户肯定有比眼前的青年以及五条悟更难缠的存在,所以认命吧七海建人,就当是锻炼自己的耐力——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心理课程没错。
他眼神死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桌肚,原本还想不通五条猫猫为何跑到自己的桌子里、不管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的他,看着鹤丸国永的背影突然有了头绪。
“五条学长——”趁着白发青年背过身去,七海以口型呼唤桌肚里的五条猫猫。
28岁的五条悟在咒骸里震惊地睁圆了眼。
为什么就连七海也……小学弟昨晚可不在校门口!
早在伽具都陨坑就有所猜测的明白人七海建人:。
好的呢,破案了。
五条猫猫用爪子拽住七海的校服——七海清晰地听到,即使他身上的校服是高专特制的校服布料,也依旧在五条悟的猫爪摧残下发出了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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