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出笼野兽般兴奋起来的鹤丸归刀入鞘,身侧洋溢着难以与刀剑一同收敛的快意。

        覆盖着纯白灵力的刀光却并未停止,在检非违使的呼号与挣扎中,一步一步被苍白的残影灼烧殆尽。

        恍惚中,五条悟觉得眼前的青年理应穿着一身洁白的狩衣在重叠的仿唐式屋檐上飞翔般奔跑,迟滞的风或是廊下腐朽的气息都无法让这只象征着自由的鹤停驻。

        18岁的五条悟怔怔看着摆出优雅谢幕姿态的太刀,将手轻轻放在胸口。

        某种情绪正在渐渐破土而出。

        随着检非违使散去、时空裂缝也被关闭,鹤丸国永手中的太刀和他身上的出阵服也散作点点灵力,重归于刀剑付丧神体内。

        装束再度和普通现世人类无异的鹤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可好久没有进行过手合啦!这种怠惰程度,大概是被光坊看到后要被直接拖去演练场的水平。

        然后,神清气爽的鹤丸国永一回头,就看见了目光微妙的两名同行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

        ……噫?

        哈哈哈,鹤好像玩过头啦~

        从两层楼高的地方轻飘飘跳下来站定在两人面前后,鹤丸国永面色如常,仿佛自己刚才进行的只是简单的饭后消食活动。

        然而对比时空裂缝带来的罡风对在场建筑造成的再次拆迁就能知道,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如此轻松应对刚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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