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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助监督、七海建人和鹤丸国永内心的无语此时完全同步了——这个家伙是何等的没有自知之明啊。

        额角绷起青筋的鹤丸国永微笑:“不不不,这不一样哦。看到你我只会手痒,但是这只猫猫却会让我觉得亲、切、呢。”

        鹤终于搞明白了一点——不久前他心底才升起的那丝怜惜,只会让这家伙不自在并且更加变本加厉地四处精神污染而已。

        女性辅助监督迟疑地发问:“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在场的脚步声有五个人……?”

        五条悟无精打采地吹了个口哨:“因为我们的客人很无聊,还不如先和你们聊聊天嘛……反正这家伙又跑不掉。”

        鹤丸国永抚摸着咒骸毛茸茸的皮毛:“看你们都没发现,想给你们来点惊吓嘛,哈哈哈~”

        同样提前发现了咒灵的唯一老实人七海建人内心os:原本以为会有什么作战计划还在等你们布置的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是,不提五条鹤丸,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这一年间都独自完成任务的最强特级咒术师啊,如果不是事发突然高层需要一个人来监视五条悟,这个人独自完成这种难度的任务不过是洒洒水而已。

        “能看到吗,鹤丸?”五条悟抬手随意通体漆黑的墨镜丢到一旁,鹤丸国永敏捷地接住了。

        早晨出门前无意看到墨镜标价的太刀一脸心疼:“好险好险……这可是几万日元啊!真是败家子。”

        被质疑的鹤丸比划了一下咒灵硕大笨重的体型,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眼神:“这种又大又丑的东西,想装作看不到都很难吧?”

        “哦?那很好。”白发dk目不斜视地活动着肩颈和脚踝的肌肉关节,虽然动作看起来懒散闲适,但是那种箭在弦上整装待发的气势让太刀不禁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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