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哥儿疯魔了,可莫要再沾上我们,我们对长帝卿可是只有敬意的。”

        “就是的,不过是贺家旁支,贺大公子都未说什么呢。”

        “长帝卿息怒,这贺家哥儿不知天高地厚,长帝卿不必为他坏了赏花的心情。”谷主夫笑得憨厚,上前将虞辰欢扶住,一群人又向御花园另一头走去。

        早有那机敏的宫人上前将贺云诗堵上嘴巴拖了出去,贺云峥站在原地,久违的感受到了火辣辣的尴尬,自己也不知这堂弟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若是那长帝卿从此怨上贺家……

        “你们说那右相家又没有嫡子,谷主夫这般殷勤却是为何?”有夫郎在一旁悄声议论着。

        “那人最是取巧的,在后宫中多结识一位贵人总比多得罪个人强,他对长帝卿献殷勤,瑾王殿下若是知道了少不得就会对他家女儿照拂一番。”

        “云峥!”徐长苏匆匆跑过来,因着不愿意与众人一起恭喜虞辰欢,宴席刚散他便寻了处无人的亭台兀自神伤,却听闻了方才园内的事。

        贺云峥抬起头,见徐长苏一脸关切,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御花园,并未注意到徐长苏闪烁的神色。

        “李家叔父,请问您可有见到我父亲?”拉住一位平日里相熟的夫郎,徐长苏心下忐忑,今日之事怕是与自家父亲脱不了干系,他可不认为贺家二公子平白无故的会当众发难。

        御花园角落,窦言蹊抚摸着肚子斟酌着说道:“父后,今日之事……”

        “徐家心大了。”徐卿时淡淡道,身为徐家子的他比谁都知道与皇族联姻能给家族带来的好处,可他更明白无论是蓝琮还是蓝瑾,都不能再娶徐家子。

        看到徐卿时晦暗不明的神色,窦言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日之事瞒不过掌管后宫的他们,分明就是孟书言将贺云诗叫住说了些什么,他明白此刻徐卿时的心情,同时也在心内庆幸窦家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