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君闻言眼前一亮,又立刻问道:“这样可行么?”

        “臣已命人将那动了手脚的鞋袜制了出来,这段日子还请三皇女多多练习,至于这宫牌嘛......”见方才那小宫人已经退到一旁,梅拜春不由得有些遗憾,却也知道这里不容自己过多放肆,又道,“不必急于一时,待到三皇女腿伤‘痊愈’的那天,就是太女的死期。”

        婉贵君闻言也勾了勾嘴角,经过这一遭他也算是更深刻的明白,和宁帝要的只是个健康的女儿罢了,至于是谁本就不那么重要。既如此,自己就给她一个“健康”的女儿。将手中的宫牌交给身边的流云,婉贵君又与梅拜春商议了许多事情,而流云则是前往婉贵君的寝殿将那宫牌妥帖的放好,至于他转身之后那抹一闪而过的黑影就无人发觉了。

        “主子回来了!”扬灵早在永安宫附近的小道上等的焦急,见乔装后的自家主子回来才松了口气。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蓝瑾看着扬灵挪揄的眼神,语气不善的问道。

        “噗......主子您......甚美!”

        一个爆栗扣在扬灵头上,蓝瑾,也就是方才被梅拜春轻薄的小宫人,一把撕下了脸上的伪装,顺带将那碍事的宫人衣服也脱下,气冲冲的说道:“走。”

        延和宫里,虞怀清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只是浅笑了一下:“呵,这次也要多谢你了。本想让莫意去帮你的忙,却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罢了。”蓝瑾挥了挥手,心里却腹诽道,早知这一趟有这么多事端,自己说什么也不来南林。可若是没有来南林,又怎能遇见那小人儿呢......

        见蓝瑾在一旁兀自出神,虞怀清也不打扰,只转身对莫言说道:“你去将民间跛脚工匠的做法想办法透露出去。”

        “主子,这是何意?若是叫陛下知道了,少不得她会为了三皇女遮掩呢!”莫言感到不解,虞怀清却是明白,若是以前和宁帝也许会这么做,可现在后宫中有皇女即将降生,和宁帝才不会再去想着废了的女儿,况且和宁帝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便会在心里埋下种子,日后虞怀林的“痊愈”便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咳咳。”蓝瑾回过神,站起身来,“既如此本王就先回去。”

        “还是要多谢你。”虞怀清说得诚恳,她心里是十分欣赏蓝瑾的,若是......若是自己身子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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