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忙着‘补身’,动作停下,搂着妻子赔不是:“舟舟,好舟舟,别哭了。”
“我想你……”琴姬埋在她颈窝眼泪吧嗒吧嗒落:“我难受……”
起先昼景光顾着占便宜没考虑她的心事,如今晓得了,她活生生一只狐妖,哪听得了这话?心火蹭蹭往上窜。
内室满了炽烈的燥意。
“恩人……”
她止了泪,眼圈红红:“你给我个痛快罢。”
清早,喜鹊在枝头叫。昼星灼睡醒撒丫子往主院跑:“阿爹阿娘!天明了,快出来和我玩!阿爹阿娘!”
她几次叩门没有回应,小孩性子躁,不敢一脚踹开门,腿一蹬,飞到高空去欺负路过的飞鸟。
琴姬还不知孩子在外面怎么顽皮,被叩门声搅扰,挣扎着醒过来。
记忆回笼,一想到昨夜自己是怎生敏感的情态,她呼吸发紧,不敢看枕边熟睡之人。
原来在外面也能解了她的渴。她脸皮发红,暗道她的恩人八成整日里想的都是如何作弄她。
她搓搓耳朵,侧身去看昼景睡颜,看久了,心底生出讶异:方才她都被星灼吵醒了,恩人竟仍没醒。
手指拂过散落双肩的雪发,琴姬静静思量,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心尖一阵阵发软。她感叹恩人为她们母女付出良多,一时,昨夜酿出的委屈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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