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甚是嚣张,或许老天都看不下去她无休止地欺负人,报应来了。
琴姬杏眼动人,肤色透着健康的润白,大白天琢磨她们之间的荒唐事,唇娇而眸亮。
被她看得发窘,昼景趁着学子都在埋头苦读晦涩的道卷,恼怒瞪她。
不瞪还好,一瞪,琴姬就想起她晨起下榻时一头栽倒在地的滑稽场面。
偏偏在此之前她的恩人放下狂言:还能一口气再弄她几个日夜。
口无遮拦,荤得不行。琴姬方从失魂里缓过来,听到这话便要打她,结果狐狸尾巴都要翘起来的某人仓皇下床,摔了个脸朝地。
若非她脱胎换骨肉身强悍,好好的脸估计得磕碰破皮。好在万事无有,只是家主的脸面‘摔’碎一地。
琴姬将道卷竖起来遮面,趴在桌子笑得娇躯乱颤。
别以为遮了脸我就看不到你在偷笑。昼景心里犯嘀咕,挠挠头,很烦。打算回家狠狠教训她。
这念头刚起,她眉心皱成小山丘,感受了下还在发软的两条腿,不自觉又想起这阵子以来的‘骁勇善战’,心底油生不平:不是说女子与女子之间,只要是想,不会有不行的时候么?
秀美如仙的院首大人面上挂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不知内情的学子们看着她,眸子发出崇拜的光。
谁又能想到,昼景只是刚才眼前一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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