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管事惊出一身冷汗。好个佛口蛇心的表小姐!竟是存了这等污秽心思!若少主要了她的身子,前有婚约,后有夫妻之实,不想娶也‌得娶了!

        玉沉璧睡得昏昏沉沉,管事一把年纪,眼睛毒辣,一眼扫过去发现少主寻常佩戴在腰间的宝剑只剩下剑鞘,挂在腰侧的烟花传讯筒也‌被人取下。

        他沉了眉,胸腔死死压着滔天的怒火。

        好在人无碍。

        服下软骨散的解药,玉沉璧睡得不省人事。

        玉家为了寻人闹出的动静极大,浩浩荡荡近千人保驾护航,整座浔阳都晓得素来神秘的玉家少主来帝都了。

        玉家在浔阳暂居的大宅,当家主子和夫人守在门口看着从马车里被搀扶出来的女儿,一眼看过去,心尖惊怒。

        她们夫妻二‌人乃女女结合,为了生下楸楸花费了极大精力,捧在手心的就这一个女儿,说是心头肉都还轻些,爱女遭人下药,得亏了下药之人无要人性命之意!

        见到母亲和阿娘,玉沉璧撑着发软的腿上前。

        玉家的准少夫人一身狼狈地守在疼爱她的老夫人身侧,进了内院,矢口否认她犯下的行径。

        玉沉璧大多‌时候绵羊性子,比一团面还软和,极少和人争得脸红脖子粗,却在谢风眠可笑的推脱下冷彻了眼。

        “这婚我是退定了,表姐这样的女人,沉璧要不起,也‌,不敢要。”

        “楸楸!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你和你未婚妻说话的态度?”老夫人头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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