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谨连眼睛都没有睁。
"学姐……"
"你是希望听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呢?"云谨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你是希望听到我说有吗?"
"我……"木棉咽了口口水，"我问了林雪，她说我昨天惹你哭了。"木棉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就出卖了林雪。
云谨眯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跟肖雨说着什么的林雪，抿了抿唇，"既然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木棉：“……”她现在哭还来得及吗?就在木棉以为云谨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准备放弃的时候，云谨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了。
"你说，你做了个噩梦，梦见我不理我，梦见我不要你了。"
云谨看着木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木棉，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木棉的身子一僵，就连脸色都变白了几分，虽然云谨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她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
但那双眼睛所流漏出来的哀伤，让木棉像是被人给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半天都缓不过来。
"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干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没关系。"云谨扯了扯嘴角，像是对木棉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学姐……"木棉的鼻子有些发酸，喉咙更像是哽住了一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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