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进不去了,你叫他们都准备着,拿到东西就撤。」
「是。」
「你说,离家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所以才出手的……」萧余辰笑道,但笑意不进眼底,只有无尽的冷寒。
风言不自觉的将头垂的更低了些。
「但……但公子,他们认不出您,更不知道您的身份,更遑论是您要做的事……」
「谁知道呢!这分辨人的小事,一张画像就能解决,Ga0不好我那些哥哥们,正拿着我的画像到处找事呢……」萧余辰面无表情地说着,「只是这都扮成奴隶了……啧!我料他们定是辨不出我来的,就是不知道离家突然发什麽疯。风言,你赶紧去查,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想做什麽。」
萧余辰从位置上起身,脚步舒徐,面sE冷淡,他微微笑道,「他们要将我葬在柳东,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一直以来,他慢慢地m0索、慢慢地查。
从模糊的轮廓到清晰的实底。
他一直逃避不去面对的……狠狠的冲击他的灵魂……因为,那是他不想探知的事实,是不愿去想的结局,也因为……那是他的家人阿……
从他知道真相的那刻起,心里头好像有什麽东西碎了,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他笑地冷冽,乘着深远无尽的城池营垒,袭着风背着光砥砺而行。
到了现在,纵使逆着的是腊月风雪,面着的是忘义背约,他也不觉得冷了。
「公子,我这就去办。那其他人……」
萧余辰抬手,示意他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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