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父亲动手了?」
揽月阁内,歌舞欢笑声交杂於柳陌花衢间,姑娘们妩媚摆手,裙裾翻飞,姿态曼妙轻盈如絮,薄纱随风飘逸,皎洁如深月明,所有的风华缱绻一室。
可这般旖旎的场合,仍有人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此刻安逸。
一袭暗玄sE外袍,上好的流云纹路端绣其上,镶着金边,玉穗子垂落於腰际,男人整个身子慵懒地侧枕着,单手撑起下颚,倚在茶案上。
眼底寒光仅只一瞬,男人又恢复那FaNGdANg不羁、玩世不恭的姿态。
他摆弄着茶杯,看着眼前人。
风时闻也饶富兴味的同他对望,「虽然他动手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是自然。」男人的声线透着些许淡薄,仔细听似乎还带了点冷冽低哑,但面上依旧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彷佛说着的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你倒是很有自信。」风时闻微笑调侃。
男人耸了耸肩,不是很在意他的话。
此人正是萧家的第四子萧余辰。
坊间传闻萧余辰总Ai流连於歌舞茶坊,此方看来,却也不假。
老板娘每每见他们来总是乐呵着,出手大方的贵客惹得姑娘们各个开始SaO手弄姿。
何人不Ai能下银子雨的树呢?或许花柳之地的nV子们并非天生就喜欢如此招摇和奉承,然而现实如何,能博得三餐温饱就该知足了,怎还有机会容的你想。
而风、萧二人正是看准了这点,时常会来此做做情报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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