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昏倒之后,再醒来的之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这一次,要比上一次严重得多,他的肢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支配,眼斜嘴歪的,完全到了中风的状态。

        渝炳祥躺在床上不能动,思想却无比的活跃,看着那帮医生,拿着东西,在他身上摆弄来,摆弄去的,渝炳祥于压制不住怒气,嘶吼道,“滚,滚!”

        可是话一经他的口,就变了腔,完全让人听不出来他在吆喝些什么,扎了几次针都没扎准,医生忍不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配合治疗,以后你是打算在床上躺一辈子吗?”

        渝炳祥脸色还是极其地难看,但是却没再动,等医生扎好针,才艰难的动着嘴唇,想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人来找过你?”医生看着他的嘴型变化,揣摩着说。

        渝炳祥连忙点头。

        医生有些同的看着他,“没有,从您昨天住院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来过,我们已经联系您的家属了,不过电话总是没有人接,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渝炳祥颓然的躺在病床上,一句话都再说。

        没想到,他风光一生,却在晚年的时候,名利尽失,现在,甚至病了,病床前连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迷的时候,渝辰亦曾经来过,只是,他没有进来。

        他就站在病房外,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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