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梅得了癔症,我说这丫的一天到晚神经兮兮,觉得这个配不上她儿子,那个勾引她老公的,还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我跟你说啊,这种人啊,八成是坏事儿干得太多,老天都看不过眼,所以下来收她呢。”

        电话里,宋晚晚有些激动的说着。

        秦霏语怔了怔,如果说刚刚她还在唏嘘的话,现在倒是有些同情了。

        如果不是经历太大的精神刺激,好好的人怎么会神经了呢?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早早的逃出了那个牢笼。

        “怎么样,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特别解气?那老巫婆当初怎么对你的,现在全报应在自己身上了,该!”宋晚晚有些义愤填膺。

        “解气,怎么不解气。”秦霏语配合着笑了笑,“渝家人过得不好,我就过得好,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们家的人扯上关系,我就皆大欢喜了。”

        “对了,你之前不是回了趟老家,阿姨的病怎么样了……”

        对这种八卦新闻不感冒的傅景烨,又重新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之后秦霏语再说了什么,他都没注意听。

        等秦霏语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有件事忘记和傅景烨说了。

        “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怎么了?”

        “爷爷昨天送了块特别贵重的祖母绿给我,我实再不好收,不如我们把这东西还回去吧?”

        “不用还。”

        傅景烨淡淡道,“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可是,那东西,太……太贵重了……”

        “老人家送个礼物给你,图得就是个开心,贵不贵重,钱不钱的,你不用太纠结了。”

        秦霏语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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