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他的钱也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能称之为抢,应该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
这时,他打开一个柜子,这柜子四周空荡荡的没有别的物件,唯有中间放这个精致的盒子,登时大喜曾经他见过师父收了一锭金子,进入房中后传来俩次开箱子的声音,眼下正是俩个箱子,好宝贝定藏在里面了,当即将它打开。
没错。
里面是放这一锭金子。
金子下面放着一套绣花精致的少女衣裙,这弟子将金子收入袋中,将衣服提了起来,衣服轻柔,中间不时有金光闪过,摸在手上自然带着股暖意,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衣,款式是少女模样,应该是土大师女儿的衣服,他面上塞满了讥讽的神色,道“韦青织这肥婆能穿这样的衣服,可别将人大牙笑掉了,刚好春香院那娘们扭扭捏捏的迈不开大腿,送她这件衣服,定笑的合不拢嘴,还不得乖乖的趴到爷胯下快活?”
这弟子笑的一脸淫光,口水都要掉下来。
到底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大师姐回来撞见了尴尬。
当即就要将衣服收起来带走,放入盒中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衣服上面好似涂了胶水怎么放也放不下,这弟子的额头不仅汗水直流,眼角瞥见桌角有把剪刀,拿过来就要剪下的时候,手中如同握着烧红的铁块,连忙松手,剪刀落地,那股火烧的疼痛感并没有跟着减轻,这时才发现烫手的不是什么剪刀,而是那怎么揭都揭不开的衣服。
手掌被衣服烫穿,皮肤吱吱发出刺耳的声音。
如此折磨这弟子几乎有半刻钟的时辰,那好看的衣服腾的声火焰冒起来,将屋子内的一切全都点燃,顿时整个铁匠铺烧成一个大火堆。
这时,韦青织背着土大师的尸体路过铁匠铺前,整个铁匠铺除了那块‘入流铁匠师’的匾额以外,其它的全都烧毁了。
韦青织停下脚步,扭头看了这个地方,或者是代替父亲看了那块匾额一眼。
火势越来越大,已经烧道了临家的铺子,街道上叫骂声、哭喊声、救火声不绝,韦青织收回目光,向前走去,匾额跟着掉下同整个铁匠铺子烧成一片火海,任何关于韦青织、是土大师的痕迹都烧的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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