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最痛快的方法自然是将他的头颅斩下来了就这样,刀千万不能直接刺进咽喉,因为动脉就在这里,动脉被切开鲜血会喷出来,溅的全身都是,这样不够意思,要从右侧开始,一点点的切进去,千万要小心到动脉位置的时候停下,留住气管,就这样,我们从另外一边开始,也一点点的切进去,到气管的时候,最后在将刀提起来,一刀切掉大动脉。”
流每说个步骤,手中的刀跟着就在混混脖子上实行一个步骤。
混混疼的抱住手掌不停的挣扎,流的话听在耳朵里,吓的他大小便失禁,一边是疼的想立即就死,一边是本能的想活,口中不停的求饶道“流大爷,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就是屁,还不劳您动手来杀啊。”
“你为什么闭眼不看着,”流的面上近乎病态,享受混混求饶于杀人的同时,猛的抬头发现小丫头没有看,而是俩个手掌将眼睛死死的捂住,再次吼道“小丫头你让我生气了,我从来就不喜欢教人,今儿个难得有收徒之心,你居然不看,好啊好啊,既然这样,那你也去死吧。”
说话之间,手中尚且还在滴血的刀提起一挥,刀气并发,以相对缓慢的速度推向捂着眼睛的名翠儿。
流欣赏着自己的刀法,他今日好似非常的兴奋,耐心的为将死的名翠儿解释起,道“小丫头,我这刀可是大有来历,号称三阎刀,一天只能出三刀,出刀后不见血杀人不还,丫头你有福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出手”
刀气推行的速度虽说相对较为缓慢,但也决计不是以名翠儿的水准就能抵挡的,况且这丫头现在是真的怕了,满心行侠仗义的她将眼睛护的牢牢的不敢见血啊。
大白猪将头缩在屁股底下,俩个耳朵死死盖住,来了个看不见也听不见。
指望这头猪来救人是不可能的。
黄瓜估计是觉着猪的姿势比较可取,学着模样身子弓着将脑袋埋进屁股底下,唯一遗憾的是耳朵没有猪的大,没有完全捂住,这小子趴着的这段时间满脑子重复的都是‘完了,完了,小丫头要是受伤了,回去后荆明那臭小子一定会打死我的,’流砍出三阎刀第一刀的时候,脑袋缩在屁股底下黄瓜耳朵竖的笔直,这是要杀人啊。
小丫头伤了一根汗毛,都有可能会被荆明打死,要是就怎么被斩杀了,那不是得被吊起来活活打死?
黄瓜腾的下爬起,大吼一声“刀下留人。”
很有先见之明的确定流绝对不会将它这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低贱妖族放在眼里,狐狸爪子砰的声拍在青砖上面,黄瓜身子腾空的同时散落在四周的石子跟着也飞了起来,一个狐狸爪子向左、一个狐狸爪子向右,飞起的石头环成一圈,中间组合成四柄剑,随之黄瓜爪子推出,四剑阵飞起迎向三阎刀的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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