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妖开始倒霉了。
身子只要它一半大小的黑煤球,抓着它脖子后的毛提了起来,左右开弓连打十几个巴掌,每打俩次问一句“跟谁学的,尽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猫妖王开始时还挺硬气的愣是不说。
直到打了十对之后,那家伙越打越得劲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爪子呼扇个不停,本来挺好看的一张猫脸直接肿成猪头,说话都不利索,骨头哪还硬的起来,服软道“是我爹教的。”
黑煤球将之踢着一丢,动作比扔大鼻涕好不到哪里去,落下的时候还很有脚法的接住、踮起、踢飞,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猴王缩着躲在一角。
猫王连滚带爬蹲到一起抱团取暖。
黑煤球手中掂这石头,一个眼神,吓得脖子已经缩到肚子里的独眼妖王大屁滚滚的跑过去在它们身边蹲下。
煤球还是嫌它慢了,脑袋瓜子自是挨了好些石子。
三王神情苦苦,这是什么世道,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怪胎,怎么这邪乎,它们不是没想过挣扎,猫妖王就是很好的例子,费尽心机摸到身边,却是自行不争气的趴了下来,就好似臣下对君王的臣服。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鱼景阳着重受伤无力之后,应该要接掌大局的三王被其貌不扬的黑球几颗石头就给收拾了,这会儿那家伙狂飙着眼泪,大踏步冲向天空,一头撞进已经伤的不成人形的荆明怀中。
皇帝外壳内住这的是哪个家伙,这黑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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