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姐的强势表现的还不仅仅这么一点儿。
表现的比荆明还要猴急,先是一手点在少年胸口,之后她跟着也跳了进去,门户吱呀一声关上。
老鸨子面色微微一暗,心中不服气的骂了声贱人,自问:‘若论伺候男人,这小蹄子哪有他在行。’
她倒是不肯走了,准备趴墙根听房话。
“咳...,”这时房中响起纤柔的声音。
老鸨子一机灵,哪还敢趴墙根,连忙下楼。
房中,刚才还火急火燎的俩个人,这会儿都很淡定,荆明坐着桌子的左边,凤儿姐坐着桌子的右边。
荆明将头瞥了点,神情有些无赖放荡的说道:“夫人,干嘛不让他们听呢,闹洞房吗,不就得闹吗?”
凤儿姐身子坐正些,用腿勾住椅子,位置稍稍向少年靠近了点,道:“官人,奴家喜欢清静。”
荆明的屁股向后挪了挪,身子拉远一点,道:“六月份的天挺热的哈?”
凤儿姐俩眼带水含光,好似秋波,低头含笑,伸手,微微声道:“奴家伺候官人宽衣。”
荆明屁股在次向后挪了几个身位,道:“不用,不用,脱衣服这种事情,我自己动手就好了。”
凤儿姐低头,偶尔含情脉脉的偷看少年一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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