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明开门后,进来的确是几个身穿喜庆的随从,他们手中捧着鲜红的新郎红花,唱着喜道:“公子,咱们去迎亲了。”
这时,随从捧这个金漆礼盒半跪在少年面前,他将礼盒高举过头,道:“请礼....”
还真别说真像女儿出嫁那会儿事,只要荆明将礼金交上,他们这会儿人就能高高兴兴的去迎亲了。
此刻,少年面色镇定,嘴角微微上扬一丝,保持着稳定的笑容,他的手伸进怀里,将银票掏出来,一张张的清点放入盒中,这时候如是论豪气,自然是掏出一沓子银票看也不看的扔进礼盒里面,上下一个字透着豪爽,少年数着银票没别的意思,只为可以将银子多摸一会儿,揣到兜里还没捂热呢,这会儿就没了,心中那个麻麻的疼,这次要是不能将玉堂穴被毁的原因弄清楚,绝对连肠子都得晦青。
这会随从很有耐心,等着少年数好,而且还保持绝对的礼貌,没有出言催促,最后在少年将最后一张银票放下的时候,为首的那人竖起大拇指,道:“讲究。”
捧礼盒的一走,随从们立马给少年扮上,大红花上身,更显得人模人样。
“请....”
一声请字,少年下楼了。
下楼之后,少年惊叹宝燕楼的动作功夫,前后磨蹭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此刻这小苑已经大变样了,前前后后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的喜子高高挂,地上铺着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雅苑之外。
沿途婢女排成一排:“尊客....请!”
路上仆从排成一排:“尊客....请!”
走在红地毯上,少年趾高气昂,走到大门前,凤儿姐身披凤冠霞帔已经在门前等候,那老妈子也以换了身装扮,选了件清纯的米白色衣服,风格越发撩人。
这位风尘老手见少年有些扭捏,抿嘴一笑,道:“呦,还不快来拉起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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