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赞一声好狂的口气,道:“别让我太失望了,”秘籍被一页页的翻开,少年的神色一点点的沉迷,将近翻看到一半的时候那张略显稚嫩的面庞以带着痴色。
忽的,少年停下翻书的手,俩眼恢复清灵,贪多嚼不烂,继续只会影响对剑招的理解。
他将书籍重新放回桌上。
老张头最大的记性不好,是他那柄在边境立下赫赫威名的铁剑被荆明借用以后他就当没这回事一样忘记了,这同他的性格实在太不相符了。
这一点荆明自然乐意。
苍鸟剑法的第一式是‘剑指长空,’这招是起手式,一手提着长剑,剑柄在下,剑尖指天,身子稍稍伏低。
“嗤....”
老张再次喝了口茶,这次可以确认绝对不是茶水太烫的缘故,这杯茶从荆明翻起‘苍鸟剑法’时就以倒好,途中还品了好几口,一直没见烫嘴,这会儿发出这么一声,自然而然是因为嘲笑少年的剑了。
少年镇定自若继续练剑,不想因为这点插曲坏了心境。
“嗤....”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老头面对这少年,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条缝隙里鄙夷之光如同天上水哗哗往下流,就算如此他还觉得不够,不忘用手点着荆明,而后不住的摇头。
荆明眼角抽了下,先忍下这口恶气,道:“先生为何发笑。”
老张很坦率,道:“我笑你剑不像剑,鸟不像鸟,还想击长空,你说是不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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