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青青别看疯的厉害,实则心思细腻,她瞧出柳如是地位囧迫,有心要当首辅的老爹帮帮他,就特地留他吃饭,还知道老爹对那横竖东西十分喜欢,就要柳如是陪他下棋,也好借机说事不是。
鱼景阳摸着肚皮,道:“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
柳如是随口就答:“为之犹贤乎已...”
鱼景阳吃饱了没事干,想找人对弈俩局,就发了发牢骚,不曾想身边这位青年居然能张口答出老师当时说的话:“有啥不可以的,干。”
俩人当即分开坐定。
柳如是摸黑先行落子,鱼景阳执白在后,黑白交错间,俩人下的忽快忽慢,就连表情变化都有些相似,轮流皱眉、高兴,下的倒是棋逢对手。
下着下着,柳如是察觉到鱼景阳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子处,往往游移不定,原本稍稍占据上风的棋势这会儿倒是要被翻转过来。
这时大门外探出个脑袋,他鬼鬼祟祟的向管家老汪招手,俩人碰头后耳语了一番,之后老汪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向鱼景阳道:“老爷,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手脚又被人打断了,我要赶回家去一趟。”
鱼景阳将已经拿起的白子按回棋盒中,道:“快去吧。”
汪管家答应一声连忙出门。
鱼景阳的面色更差,将白子多次拿起,又重新放下。
这会儿,柳如是说道:“先生是想悔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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