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归:「……」好狠的心啊!
不过姜桃花也当真是厉害,这一盘棋下得妙极,难道当真一点破绽也没被人找到吗?
凌寒院。
秦解语是一路哭着过来的,身上的华服已除,发髻也散了,狼狈不堪地闯进主屋,看着梅照雪就问:「夫人为何不救我?」
梅照雪眉头还没松开,一看见她,脸sE就更加难看:「你要我怎麽救?砸下来的石头全是你自己搬的,我拦都拦不住。」
「可是!」秦解语皱眉:「那些本就是姜氏的罪状,妾身不明白为什麽就全扣在妾身头上了!分明是她一早准备好的陷阱,却没人看明白!」
「你这是在怪我?」梅照雪眼神微沉:「当初接到消息,是你冲动之下就跑出去的,我什麽都来不及说,只能算着时辰带爷过去配合你,谁曾想……」
话一顿,梅照雪也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看起来颇为恼恨。
「这事怪不得咱们没想到,是姜娘子的戏演得太好。」旁边突然有人开口道:「她都私自出府了,谁曾想到竟然只是要引秦氏上鈎呢?」
秦解语一愣,这才发现旁边还坐了个人。
段芸心一如既往地温柔,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道:「你吃这一亏,就当是个教训吧。」
被她这话一提,梅照雪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说的也是,就算其他罪名不论,姜氏还私自出府了。要不是她鬼鬼祟祟的,秦氏也不至於那麽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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