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啊,输什麽先别输气势,气势输了,那这局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沈在野点头,落在秦解语身上的目光也更加冷冽了。秦解语是百口莫辩,焦急地看了梅照雪好几眼。
然而,梅照雪没看她了,也不再给任何的指示,反而与旁边的段娘子聊了起来。
这是什麽意思?秦解语很不明白,茫然失措地跪着,感觉时间一点点过去,腿都要没了知觉。
「爷。」两刻钟之後,湛卢带着夥计回来了。
沈在野抬头,就见钱庄夥计哆哆嗦嗦地跪在一边,直朝他磕头:「拜见相爷,拜见相爷!」
「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他轻声问了一句。
夥计吓得腿都在抖:「小的知道。」
「那就莫要张口胡言,我问什麽,你就老实答什麽。」
「是!」
沈在野抬手,指了指姜桃花和秦解语:「这两位夫人你可见过?」
夥计飞快地扫了一眼,也不敢细看,有些迟疑地道:「钱庄每日来的夫人不少,相爷真想让小的查看,不如就让两位夫人戴上面纱。」
「好。」沈在野颔首,姜桃花很自然地就取了面纱出来,秦解语停顿片刻,也跟着戴上。
夥计这才敢抬眼打量,看了一会儿指着秦解语道:「这位夫人我是见过的,可旁边这位…应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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