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倒是奇怪。」桃花眨眨眼,跟没骨头似的窝在沈在野怀里,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爷在忙的时候你没禀告也就算了,可事後怎麽也该知会一声吧?毕竟这相府的主子是咱们相爷,不是夫人。」
门房一愣,心下颇为不爽,低头咬牙道:「後来事情有些多,奴才以为夫人告诉相爷了,所以才没禀告。」
「这麽说来,还是夫人的错了?」沈在野皱眉。
门房不敢说是,可又的确是啊,只能闷头不做声。局面僵持,外头的下人却进来通禀了一句:「夫人到了。」
桃花一听,立马想从沈在野怀里跳下去。可也不知道这位大爷是不是抱舒服了,压根没想松手,跟抱只猫咪似的,还顺了顺她的背。
「别怕,你占着理呢。」
占着理也不能当着夫人的面儿坐他怀里啊,这像什麽话?桃花瞪他,後者一脸平静地直视前方,压根不看她。
梅照雪跨进屋子来就吓了一跳,呆愣地看着座上那跟粘在一起似的两个人,脸sE不太好看。
桃花Si命挣紮起来,理了理衣裳给她行礼:「夫人安好。」
轻轻点头,梅照雪什麽也没说,先恭敬地给沈在野请安,再扫了旁边的门房一眼:「这又是出什麽事了?」
「夫人救命!」门房跟看见救星似的,连忙朝梅照雪叩首:「奴才罪不至Si,罪不至Si啊!」
微微一怔,梅照雪想也明白是怎麽回事,微笑着看向沈在野:「爷这是怎麽了?这麽大的火气?派护院救南王的事情,妾身觉得这门房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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