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领命而去,沈在野就在屋子里坐着等。果然没一会儿。孟蓁蓁就哭着过来了。
「爷!」她进来便跪下,眼睛肿成一片,万分可怜地抬眼看着他道:「您开恩啊!腌制果脯的也不是刘记东家本人,怎麽能将人命算在他头上呢?」
低头看着她,沈在野脸上一片冰冷:「你不来,我倒是差点忘了,那刘记的东家,跟你家是有姻亲关系的吧?」
孟蓁蓁一愣,连忙道:「有是有,但他的妹妹也只是妾身父亲的一个妾室,关系不深的!」
微微眯眼,沈在野看着她,目光锐利地道:「竟然有这样的关系。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本还想不通刘记怎麽会往果脯里放茺蔚子,如此一来,倒是能想明白了。」
这是什麽意思?孟氏身子一僵,呆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半晌之後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道:「爷,此事跟妾身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你觉得我会信吗?」站起身,沈在野看着她道:「你们在这後院里做什麽,我都是一清二楚,平时不想多计较,没想到这次会出这麽大的事。蓁蓁,大魏的第一条律法是杀人偿命,你知道吗?」
倒x1一口凉气,孟蓁蓁哭都哭不出来了:「妾身没有……」
「你的丫鬟。是Si在你自己手里的。」沈在野闭了眼:「而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间接Si在你手里的,你说,我该怎麽处置你?」
「不……」孟蓁蓁慌了,伸手就扯着沈在野的衣摆,眼神恳切地道:「爷,妾身伺候您也有这麽长时间了,您难道觉得妾身会杀人吗?」
拂袖挥开她,沈在野抬脚就往外走:「湛卢,叫衙门的人过来……」
「爷!」孟氏大喊,眼里满是绝望:「您对妾身难道半点感情也没有吗!到底是伺候过您的,您怎麽能这样无情!」
沈在野抿唇,回头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状似隐忍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