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陛下有没有想过。」沈在野微笑:「既然别人偷都偷不走,南王怎麽会自己跑去蛇院斩蛇,然後故意将铭佩留下来?这不是自寻Si路么?」
帝王一愣,皱眉一想,好像也是这麽个道理。南王虽然惹他生厌,却也不是忤逆犯上之人,好端端的怎麽可能跑去蛇院里砍蛇,还将铭佩丢里头了?
「昨日还有谁去迎仙山了?」帝王问旁边的太监。
太监低头道:「回皇上,奴才已经查过了,当日上山的皇亲只有南王与景王爷。」
无垠?皇帝沉默。
他最近与无垠起了嫌隙,那孩子也是明显慌了,病急乱投医,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这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什麽还对无暇下手了?
难不成是觉得无暇有威胁,所以先除为快?
目光落在下头的穆无暇身上,帝王仔细想了想。说起来是因为他的母妃去吴国当过人质,所以他对这对母子不是很待见,如今宁妃也没了,无暇倒是争气,拜在黔夫子门下,也博得了不少好名声。
如此一看,他也的确对无垠有那麽些威胁。
「皇上。」沈在野拱手道:「昨日是春日会,不少人去了迎仙山,此事虽然不能怪在南王头上,但也没有证据说是他人所为。」
言下之意,景王也算是无辜的?
皇帝皱眉,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这几个儿子明争暗斗,心思b大魏的河流还多、还弯绕,这件事他若是处理不妥,很容易就被他们其中某个人当了枪使。
不过,四个皇子里,无暇与无痕算是最不争的了,倒是景王瑜王斗得厉害。这样一想,无暇还真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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