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瞒不住了,那就有瞒不住的应对法子。沈在野起身,换好了衣裳就去了争春阁,将正在用晚膳的姜桃花拎出来,径直往侧门走。
「爷,妾身的碗都没放下。」桃花被他拎着,手里捧着碗,还有半碗米饭:「您就不能稍微缓缓?」
「不能,你将功补过的第一步必须现在就走。」沈在野眉头微皱,低声道:「南王X子古怪,且十分执拗,你要是无法劝说他听我的话,那之後的事情咱们也做不成。」
「妾身明白了。」桃花点头,再往自己嘴里扒了口饭,然後将碗筷扔了,坐上马车。
南王爷与丞相表面上是一月只见一次的,但像如今这样有了特殊情况,那两人便会在一处别苑相见。
沈在野和桃花进去的时候,南王已经到了,正坐在凉亭里捏着茶杯摩挲。听见脚步声,抬眼便看着他们,开口直接问:
「事情没瞒住?」
「是。」沈在野在他面前坐下,一脸严肃地道:「若是王爷认罪,以皇上的脾气,定然会重罚。」
这重罚可不止打板子扣月钱那麽简单,南王一向不受宠,皇上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很有可能直接遣他出国都,到时候再想回来,那可就难了。
穆无暇点头:「错是本王犯的,若是父皇实在生气,那也只有受着,另寻出路。」
沈在野皱眉:「微臣希望王爷咬Si不认此事,就说是去看桃花的,铭佩不知为何不见了。」
「你要本王撒谎?」穆无暇抿唇:「这样说的话,又是打算把罪名给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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