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茗的确不可能见过秦氏那边的人,若是见了。她肯定会知道。最近她院子里恩宠多,秦氏只上门撒泼过几回,其余时候,连丫鬟都不曾来走动的。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日一早,我会去上早朝。」沈在野淡淡地道:「若是在那之前你澄清不了自己,也定不了别人的罪,那我便只有顺便请孟大人带你回去了。」
「爷……」孟氏哭得双眼红肿:「您这是要了妾身的命啊!」
「你不也是在要我的命吗?」疲惫地闭了闭眼,沈在野道:「这件事就说到这里,你回去吧。照雪,今晚多派些人照顾软玉阁,别出什麽岔子。」
「是。」梅照雪颔首,转身见孟氏獃獃地跪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当即就让人架着她出去。
姜桃花看了半天的JiNg彩好戏,直到人都全部走了。才感叹道:「爷可真狠心,到底是同床共枕这麽多年的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侧头看她一眼,沈在野嗤笑,也没多解释,起身就让湛卢准备晚膳,顺带对她说了一句:
「你今晚上不要回去了。」
桃花一愣,脸随即一红:「爷不是身子还虚弱么?怎麽还要妾身侍寝?」
白了她一眼,沈在野扯了扯嘴角:「不是要你侍寝,而是爷觉得这临武院的侧堂挺舒服的,你去住几天,给爷侍药。」
姜桃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