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没再吭声,大概已经是疼得神志不清。
沈在野瞧着那伤口,嗤笑道:「不管怎麽说,这一场算是你赢了,南王不信我了,并且要保你的命,说你要是Si了,不管Si在谁手上,他都会算在我头上,与我分道扬镳。」
「姜桃花,你这瞎碰乱撞的,可抓着了个了不得的把柄,让我想立刻杀了你,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投降。」
桃花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但还能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就g了g嘴角。
她赢了啊,没有下错赌注,虽然去了半条命,但是终於也留下了半条命。
照这样说来,沈在野现在不仅不能杀她,反而要想尽千方百计保住她。对於这样一个JiNg於算计的人来说,突然被她诓了,心里该是十分恼火吧?
也怪不得现在对她下手这麽狠了。
这麽一想,桃花都觉得这穿r0U之疼不算什麽了,趴在他肩上,还轻笑了一声。
眯了眯眼,沈在野侧头,凑近她耳边轻声道:「别太得意,你能留下的,也只有命而已。」
人还在他相府,把他先得罪了,能有什麽好日子过?
姜桃花没吭声,心里却是不在乎的。路要一步步地走,这第一步她走通了,後面的就好说得多了。
最後一针缝完,沈在野剪断肠线收了针,睨了一眼那狰狞的伤口:「过了今日,你不必再侍寝了,看着恶心。」
汗水和泪水顺着鼻翼往下淌,桃花没力气跟他呛声,离开他的怀里就倒在了床上,皱着眉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